我把门关上了,冯春生还敲门——我让他别敲了,我心意已经决定了,解散!
如果再给我发展几个月,我真的有信心和刘老六正面对抗。
但是现在,根据形势,我确实没有机会。
刘老六如果还有面子碍着,我有和他周旋的力量,但是现在,他的徒弟夫妇两口被杀,他是下了决心要复仇了。
在这么快的时间,找到人让马氏一家的长老,用人情限制住了陈雨昊,我估计,明天的刘老六,还有更大的动作。
他说给我一天时间,我想,明天晚上的十二点,他就会对我发泄怒火。
他丧徒的怒火。
这时候,我不让冯春生他们离开,那真是害了他们。
我等到外面安静了下来,去冰箱里,拿了一瓶啤酒,扯掉了拉环,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,满是苦涩。
我想起了半年前,我第一次给咪咪接活,做阴阳绣赚我母亲那八十万的手术费的时候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,坐在出租屋里,喝着啤酒,那时的我还没有什么阴人朋友,只有我自己一个人。
很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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