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管谁罩他呢,他来砸我的店,砸了冯春生的人,我就得和他死磕到底。
李向博哈哈大笑,说报仇当然是要报仇的了,但这个酒吧老刀,和我们几个,有非常大的渊源。
我说渊源在哪儿?
李向博趴在我耳边说:他是刘老六的人。
那个开酒吧的,是刘老六的人?
李向博又说:听说还是刘老六的徒弟,是刘老六产业的一个管理人。
我捏紧了拳头,最近听说刘老六要对我搞点大事情,我也正和刘老六剑拔弩张呢,现在再插入一个老刀,只怕我和刘老六的关系,更是雪上加霜了。
我对李向博说:小事,真是刘老六的徒弟,又如何——我要办他还是办他。
我也许过几天,和刘老六就正式脱离同门关系了,我还能怕他不成。
很快,我和李向博两个人,到了医院,找到了李公子。
李公子给我介绍情况,说冯春生身上伤口多,人倒是没大事,现在在做手术,缝合伤口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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