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没说话。
我说这事还没这么简单……郑冬花死得,也不是那么简单……还得接着查。
“查?往哪儿查?”冯春生说:我在这儿呆一分钟,脑袋和胃,都太特么难受了。
我说接着找找嘛,肯定还是有蛛丝马迹的,郑冬花,也不是平白无故死的啊!
我们又在郑冬花的房间里面,到处寻找着,这一次找,又有新的收获了——我们在这间别墅三楼的“健身房”里,发现了一个带密码锁的房间。
冯春生比较暴力,他找了一把锤子,把那密码锁砸得稀巴烂。
我们进了这房间——房间里,有强烈的血腥气味,一副“石碾子”,出现在了我们面前。
这石碾子是经过改装的,农村里的石碾子,动力靠的是“驴子”,这儿的石碾子,动力靠的是“马达电机”,在墙上装了空气开关,只要一按按钮,这石碾子嗖嗖的磨。
在石碾子上,有大量的血迹,缝隙里,还有许许多多的肉丝。
这肉丝……我猜可能是人肉丝,如果是猪肉,需要在这么隐蔽的地方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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