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地下室啊,其实是最让我有“失重眩晕感”的地方!我刚刚下这地下室的时候,人都站不稳——一直到刚才,我都是在强行撑着。
不过,当这种失重眩晕感到达了一个地步之后,我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,出现了幻觉,郑冬花曾经的生活片段,都浮现在了我的眼前,相当的迷幻。
我也下意识的知道了——这几幅画,相当于郑冬花的日记——她这位杰出的艺术画家的生平日记!
她用画来表达着她想说的话。
只有“失重眩晕”到让人的眼睛,产生迷幻的感觉的时候,才能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我接着聚起心神,进入了这些画里。
一幅有一幅的画面,不停的映入了我的眼帘。
我不停的观察着,直到我看完了最后一幅画后,我才吐了一口浊气,气喘吁吁的扶着我自己的膝盖。
“看画看得这么累?”冯春生问我。
我说看这几幅画,太费神了。
冯春生说他怎么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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