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水子。”冯春生端着半杯啤酒,扭头瞧了我一眼,说道:我还以为你睡着呢,醒了?来来,喝几杯!
“喝啥喝,店里来人了。”我对冯春生说。
冯春生问我:谁来了?
“一个叫韩元眉的人。”我凑到了冯春生的耳边,说道:我们不是在孔多亮宗族的祠堂牌位上面,瞧见了那牌位长了一只诡异的眼睛么?那只眼镜的眼角,长着一颗红色的痔!
“有这么回事。”冯春生说。
我又跟冯春生说:我早上还跟你讲过,说我来了通感,我的通感,看见了,在那“起阴”的坟山上,我瞧见了两栋纸塔!
“也有这么回事。”冯春生听我说了,有些着急,问我:你唱哪一出啊?怎么忽然提这个?
我跟冯春生说:那个韩元眉,是一个扎纸匠人,这人看了我画出来的纸塔,说那纸塔,是出自他的手笔。
“然后呢?”冯春生又问我。
我说:那韩元眉的右眼角,长了一颗血痣,和咱们在孔多亮的宗族祠堂牌位上,看到的那只诡异眼睛,一模一样!
“真的?”冯春生立马拍案而起,直接说道:走!给仓鼠打个招呼,把那韩元眉给拿了,孔多亮他们家的坟山起阴,八成和韩元眉脱不了干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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