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冲着郑义石招了招手,让他给我说说,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?被刘老六废了一对耳朵。
郑义石还没开始讲,冯春生又说:对了……老郑啊,你得仔细说啊,你刚才已经骗过我们太多次了!如果这次不好好说,你要咱们做的阴事,那就甭说了,滚犊子吧!
“哎,哎!”郑义石小心的应道。
接着,郑义石才开始讲那次赌博之后的事。
那次赌博,郑义石不是上了那澳门荷官的当么?输得连裤衩都没了,还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债。
他欠下的那些债,都是借的朋友的,总数得有个千把万。
要是靠做阴活赚钱还账呢?那阴活都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的事,一时半会儿也周济不过来啊。
郑义石第二天就登门,跟那些老朋友说欠款的事,问他们能不能宽限三年。
结果他的那些老朋友,都异口同声的说:欠什么三年?你不是今天早上就把钱送过来了么?
郑义石有些懵,他压根没钱还啊,怎么可能早上就把钱给送过去了呢?
到了那天晚上,他接了一个电话才知道,原来……赢他的那个老板,把他的欠款,全部还清了,但是……不是无偿还清的,他只是收购了这些“欠账”,等于郑义石现在欠那老板一千多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