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人抽完了一只烟后,冯春生又掏出了一根烟,继续抽着。
我寻思,这么沉默下去,也不是办法,我用手肘,轻轻的捅了捅冯春生的大臂,询问道:春哥,你说这孔多亮,咋办?
冯春生刚才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,就算郁闷,也是平静的郁闷。
这下子,他的情绪,忽然爆发了。
他猛地推了我的胸口一把,吼道:咋办?咋办?你说咋办就咋办,问我干啥?我拿不了这个主意!那孔多亮不是残忍吗?你杀了他啊,你把他剁成肉酱去喂狗啊?问我干啥!
他这莫名其妙的爆发,而且把怒气撒在了我身上,我也没发火,我理解冯春生。
一个他觉得还不错的学生,这变成了一个“利益熏心”的人,他心里也实在是难受。
我苦笑了一声,说道:春哥……这事发生在谁身上,谁都不好受——但我觉得,你早就应该看出大概来了吧?那孔多亮,唯利是图,满脑子装的,除了钱还是钱,只要能帮他赚钱的人,就是他亲爹,只要不能帮助他赚钱的人,哪怕真是他亲爹,他也不待见。
我问冯春生:难道从咱们第一次见面,那孔多亮对鬼爷和你的态度,你还看不出端倪吗?
我们第一次见面,那孔多亮根本不尿冯春生,哪怕冯春生曾经是他的老师。
但孔多亮见了鬼爷,恨不得要把鬼爷当亲爹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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