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,再也没有气息。
我则弯着腰,把小黑的身体给扛了起来,往屋子里走,我寻思着——小黑死了,尸体还是得让屋子里的那个祖鬼,过过目吧。
谁让那祖鬼是小黑的老板呢?
我们一行人,直接进了那小木屋子。
不过,那小木屋子里,别有洞天,床前的木板下,有一个地道。
地道已经打开了暗门,我们几个,顺着那地道下去,结果到了一个巨大的、阴森的屋子里去了。
这屋子里,更像是什么“邪教”的堂口。
到处都是血腥的壁画。
入口处的壁画,我瞧了几眼,发现这都是怎么刑罚人用的壁画。
有的……是直接把人的头皮给剥开了,往里面灌水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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