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喊我:等等我,我也去!受不了了。
我和冯春生一起到了厕所,我先趴在盥洗池子上哇哇一阵吐,接着换了冯春生,他也哇哇一阵吐。
我吐完了,也没闲着,拿出了手机,把刚才拍下来的郑冬花的画,发给了秋末看。
秋末是中央美术学院的高材生嘛,对于这种“美术作品”,他比较专业,也很有发言权。
过了几分钟,秋末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,说:水哥,你到广州去了。
我说才到没多久。
秋末又说:你刚才给我发的几幅画啊,很有功底,勤学苦练很久,真功夫。
我说真的很厉害吗?
“超级厉害。”秋末又说。
我说这是郑冬花的画。
我想,郑冬花既然在美术界这么有知名度,那秋末应该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头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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