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湿漉漉的手,把手机推给了冯春生,冯春生一瞧那图片,顿时也开始吐了起来。
“一样的!一样的!”冯春生一边吐,一边喊。
郑冬花那个人画展里画的气质,和她别墅的气质,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她的画也全是浓郁的阴气……我看到了,那种失重的眩晕感,再次从我的脑子里爬了出来。
刚才秋末说郑冬花的画,有一种“阴森”“恐怖”的气质,估计说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冯春生说:这郑冬花的画,真他娘的邪乎!一个从画正经画的女人,画风变成了这种“阴气森然”的风格,这里头,肯定有玄机!我估计,这玄机,就是让郑冬花变成了青花瓷的原因。
我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“我洗干净了,你来洗。”冯春生这时候,洗干净了脸鼻,又把盥洗池让给了我。
我半弯着腰,双手鞠水往脸上打,一边打,一边说:春哥!我还是觉得……这女人,是不是下了邪术,改了自己的气运,你说她会不会是顽石开……
我这话说了一半呢,忽然我停住了我的话。
因为我瞧见盥洗池上的镜子里面,折射出了冯春生的镜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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