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阴气这么重,我第一反应就是郑冬花的名气,是通过邪术,改了气运的。
“放屁!”郑义石说:我女儿的成就,是她一画一画,画出来的!
冯春生骂道:你特么才是放屁呢!老郑,你睁大你的眼睛,瞧瞧这房梁进门的那道“桃符”!这桃符,就是一件法器!
接着,冯春生有指着楼梯旁的一个花瓶,花瓶上,种着一尊密宗的“降魔杵”。
咱们都没去别的地方看,光是在这个地方瞧一眼,就瞧见了两件法器——这郑冬花,不是改了气运才成了一个颇有名气的画家?鬼相信!
那郑义石憋红了脸,他说道:你们别忘了,我也曾经是一个阴人!我知道你们现在的想法,你们无非就是觉得——我女儿,是靠着阴术改了运,成的出名画家,然后我女儿,又被这些邪术里的凶东西给反噬了!
“不是这样吗?”我问郑义石。
郑义石说:真不是!我女儿,天生就改不了气运,这些法器,都是我给她买的!但是……没用!
“没用?”冯春生问。
郑义石说:是啊!可能老天爷对我太厚道了,所以对我姑娘特别不厚道,我是天生的鬼耳,但我姑娘,却天生没办法靠着“法器”改命格!我托关系,买了这么多的法器,哪一门都是开过光的,都对她没用,最后被她当成了装饰品,单纯的就是好看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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