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升则躺在了地上,一只手握住了私处,来回套弄了起来——这个高深莫测的祭祀人,竟然在——打飞机?
我和冯春生对看了一眼,我们两个人,真的是苦笑不得。
这么辣眼睛的画面,竟然就这么迅速的发生在了我们两个人的面前——这叫一个……难堪啊。
那苗升自顾自的“娱乐着”,压根不去管我们奇怪的目光。
他在一阵抽搐之后,结束了自己的“寻乐之旅”,接着他坐起身,将衣服裤子都给穿好,继续看着我们,笑着说:我们巫和你们不一样!我们对自己认识很本质的。
“比如说?”我看着苗升。
苗升说:我们不讲许多虚头巴脑的东西——尤其和你们现代人的观念,格格不入。
“哦?”我看着苗升。
苗升说:你们现代人很伪善!
“从何说起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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