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昊这种平常镇定的人,脸色也稍微变了变。
我说道:现在这事,就我们几个人知道,其余人我都没说。
“先不能说。”冯春生说道:对了,水子,你还记得于家堡里,见到的那个苗疆残巫吗?
苗疆残巫是高人,他临死,最后将一身苗疆巫术,传给了陈词。
我说记得啊。
冯春生说:苗疆残巫死的时候,点了我们一下,说仓鼠如果真正觉醒,可能……可能不是我们能搞得定的——不会他说的觉醒,就点在仓鼠“邪气降临”这上头吧?
这个是真的,苗疆残巫说仓鼠潜力太大了,一旦觉醒,那是个大杀星。
我捏着拳头,说:不好说,仓鼠妹子一直都很神秘,反正咱们先不要孤立仓鼠,平常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,这样,我喊柯白泽过来,让他陪着仓鼠,如果仓鼠万一性情大变呢,柯白泽还能照应一下。
“这个法子倒是好。”冯春生说。
我们还是信任仓鼠的,只是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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