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臭虫大半夜的在酒吧里开了两个鲱鱼罐头,那酒吧里的人,唰的一下,就飞出了去了——屋子里简直不能呆人。
不少顾客,还没来得及跑,先嗷嗷吐了一阵。
反倒是那个臭虫,一个人坐在位置上,近乎疯狂的吃着“鲱鱼罐头”,眼神很野兽。
小爵士说:我都不想回忆昨天晚上的情形,周围二十米,没有一个人敢近身的——那味道真的绝了,稍微往前凑一点,感觉要窒息,喉咙都使不上劲了。
“噗!”龙二这时候忽然笑喷了。
但是他又强行忍住了。
这是一件悲伤得事啊,怎么能笑呢?要严肃。
小爵士苦大仇深的说:最后实在是没招了,刚好,我们隔壁是一间药厂,我和几个兄弟,翻到了药厂里面去,“借”了四个防毒面具,才强行把那臭虫给抬出去的。
“做服务业也很艰难啊。”我对小爵士竖起了大拇指。
小爵士说:那可不——今天,我们酒吧的员工忙活了一天——到处擦洗,通风,才让味道散了那么一些,仔细闻,还是闻得到的。
我也不想仔细闻了,我问小爵士:那臭虫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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