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滚烫的眼泪,在我的脸颊上滑着的时候,我想起了这只眼睛,是谁的!
这只眼睛——是咪咪的。
我一时间,又想起了咪咪。
咪咪是被白衣獠害死的,死了有大半年了。
我猛地站在了床上,要伸手去摸天花板。
可惜,我才站起来,那勾牒和那只眼睛,都已经不见了。
这时候,我的房间里,传出了一副咳嗽的声音。
我扭过头,瞧见了一个男人,坐在了桌子旁边。
现在太暗了,只有窗外的一些月光,透过纱窗洒进来,那个男人,我只看得清楚一个轮廓,宽肩厚背。
我连忙要去开床头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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