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坐在码头上,被那寒冷的海风,刮得跟个孙子似的,浑身直哆嗦。
我等了十五分钟,好不容易等来了蛇头。
蛇头年纪大,五十岁的样子,他问我:是水爷不?
我说是。
“哦!跟我来。”蛇头递给我一根“土匪烟”:这晚上风大,抽这个,带劲。
我点上了土匪烟,跟着蛇头,上了一艘小救生艇。
救生艇上,已经坐了三个人。
这三个人,不用想,就是柯白泽他们说的——杀人犯、悍匪、贩毒客。
我们坐着救生艇,往那海上走,救生艇走了一公里的样子,停在了一艘渔船上面。
蛇头对我们说:上船。
我跟着那三个有人命在手的家伙,一起上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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