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龟窑说道: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,去了你们就知道,我为什么不愿意帮你们了。
说完,李龟窑带路下山。
到了山下,李龟窑看了看我们的车,说我们的车,去不了那个地方,他去司机班借车。
我和冯春生,就站在煤矿公司的门口,等着李龟窑。
在李龟窑借车的过程之中,我问冯春生:春哥,你说你有办法,让李龟窑不丢命,还把咱们的事给办了?
“有把握!”
“把握多大?”我问冯春生。
冯春生说道:具体多大,没个准头,但是……水子,这诅咒的事,不外乎各种祭祀!闽南阴行,师承上古巫人,多半也和巫人的手法一样,血腥、残暴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但这些祭祀,其实是可以简化的。”冯春生说道:你是巫教传承,我可是道教传承!道教的传承,对改善这个“祭祀”,是相当有研究的。
冯春生给我举了一个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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