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泽兄弟。”我喊了柯白泽一声。
柯白泽哈哈大笑,说道:水子,这闽南城里这么热闹,这几天也没喊上我!
我说你柯白泽一天到晚研究音律,没什么大事,我就不喊你了。
接着我问柯白泽:你和春哥说的,教我练刀,是个什么意思?
柯白泽和冯春生异口同声的说道:练刀,那自然就是练刀了。
我说我不太明白。
冯春生说我这些天,一直都在找齐“妖刀”的刺青。
妖刀刺青一成,我最后肯定是要拔刀的。
只是,我就算有了妖刀,那也没用,因为我不会用刀。
我吸了一口凉气,说道:我算明白了——白泽兄弟,春哥,你们这是想把我培养成刀手啊!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