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势?”我问。
陈雨昊说道: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黑衣箭手的时候吗?你在回忆回忆,第一次见那黑衣箭手时候的感觉,和现在黑衣箭手的感觉。
我点点头,瞧了一眼已经走得老远的黑衣箭手。
这一瞧,还真瞧出门道了。
我们开车来这山庙之前,在那水田里瞧见黑衣箭手的时候,黑衣箭手如同神灵一般,每一支箭射出来,感觉无论如何都躲不掉,气势实在可怕。
但现在再看那黑衣箭手,那箭手已经像是一个佝偻的老者了,再也没那么“高深莫测”的气势了。
“所以,他这张弓,必须得折。”陈雨昊说道:他拉的弓不折,心里的弓,也已经折掉了。
原来如此。
我心里舒畅了很多,跟兄弟们说:我和春哥先进去,唤醒这屋子里的沉睡者。
“好!”祝小玲说道:不过先等等……先看看信再说。
那黑衣箭手,折弓之前,用羽箭把信,钉在了门楣之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