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巫人,和我们不一样,我们有法律、有道德、有底线,哪怕是一个浪荡江湖的阴人,那也有阴行的规矩束缚着在。”我盯着那夏,说道:但是那些巫人,什么都没有,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杀戮的机器一样!他们根本不是人。
那夏说:然后呢?
“然后?然后闽南大地,血流成河,你愿意见到吗?”我问那夏。
那夏说这些他不想见到,但是——他更不想见到八门的衰落。
“和我相关的事,再小,那也是大事,和我不相关的事,再大,那也是小事。”那夏笑着说:那些巫人复活了,和我没什么关系……我在北京,他们为祸的是闽南。
“对……只要血不流你家里去,在哪儿流,怎么流的,那都无所谓,是吗?”
“是!”那夏一点也不藏着他的心态。
他说他就是一个“精致”的利己主义者。
他说什么“情怀”,什么“善良”,甚至是“道德”,在应该丢弃的时候,他都会将他们丢弃掉。
我盯着那夏说:可我和你不是一路人!闽南是我的家,我不能容忍一群巫人,在我的家里捣乱。
“所以,我喊你来,就是为了让你放弃阻挡巫人复活。”那夏说道:你自己开个价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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