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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一睡,就睡到下午三点半。
我挣扎着坐了起来,问旁边追剧的仓鼠:哎!仓鼠,春哥呢?
我看冯春生睡觉的纹床上空无一人,估计他出去了。
仓鼠说:春哥说他肚子饿,先去吃个饭,他说还给你带一份回来。
“哦,哦!”我揉了揉肚子,坐了起来,拿起了笔,开始画“纸塔”。
那两座纸塔,真的很魔性,上面各种各样的鬼脸,看上去很阴郁。
我也不知道这纸塔,到底有什么邪性的,莫非,那孔家祠堂和坟山的乱相,都是拜着纸塔所赐?
我迅速在纸上画着,画了二十分钟,算把一个精巧的轮廓给画出来了,一些比较明显的“鬼脸”图案,我也给画出来了。
我觉得画成这样就差不多了,接下来的事,就是等春哥回来。
不过,我左等春哥不来,右等春哥不来,我都怀疑这家伙不是去买饭了,这是去“做饭”去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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