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悲苦人哈哈一笑,扬起了右手,说道:那劳什子的昆仑奴,能比得上我的纸奴吗?
说完,悲苦人的右手摊开,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纸人。
那纸人迎风变大,最后成了一个真人。
这真人是一个女人,婀娜多姿,身材曼妙,轻舞水袖,为悲苦人和柳梦梅跳了一支舞。
这舞,看得柳梦梅是如痴如醉,待到这舞跳完,他依然睁大了眼睛,嘴里咂摸茶水也品不出味道了。
那悲苦人哈哈大笑,说道:你那昆仑奴,就是力大,我这纸奴,那才是极品,常伴我身,妙不可言!
柳梦梅也没听悲苦人说什么,就眼巴巴的看着那女子,又变回了一个纸人。
这佳人在册,却又消失,让柳梦梅愁上心头,但他刚想说愁,又想起了和他一样是南宋的大词人辛弃疾的一段词: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”
这首词,说的是一个人的两种心境,年纪太小,总是喜欢说自己很忧愁,但真的没什么忧愁,年纪大了,忧愁太多,但却觉得矫情,说不出口。
柳梦梅这时候,还是懂一些人情世故的,在陌生人面前,也说不出“愁”来,他只能“吟诵”了辛弃疾的这首词。
那悲苦人听了,问柳梦梅:这首词实在是美!不知道先生能否说说,这首词,又是什么词牌?我让我这纸奴,把这首词——唱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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