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道:你在哪儿?我现在要见你。
“好啊!”那夏说,还是你上次来找我的那个茶馆,我在这儿,恭候阴阳刺青师大驾!
我说你给我等着。
我和冯春生两人,直接去找那夏了。
这次我依然没有带人去——我特么不理亏,带人显得我没胆子。
很快,我和冯春生两个人,到了那夏所在的茶堂里面。
那夏已经煮好了茶。
我坐在了蒲团上,怒气冲冲的对那夏说道:那夏!你干的好事啊!
“嘿!”那夏端着茶杯,笑着说:于水啊,我现在有些敬佩你了——我想着从闽南阴人内部来分裂你吧?结果今天我就听到了消息,说闽南阴行的规矩,要变一变了,你有魄力啊!闽南阴行,人情世故太多,这是陋习,你一个新上任的阴行大哥,能够顶着压力,改变陋习——这本来就是要掉脑袋的事,但你敢做,虽然你鲁莽,我依然要说——你小子是个人物。
我说你少给我来这惺惺作态的事,先给我解释解释易继峰的事!
“易继峰的事?”那夏嘿嘿一笑,说道:你使钱,我也使钱,就是一场金钱交易嘛!你于水没我有钱,所以易继峰不帮你办事,那不是很正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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