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那夏又叹了口气,说道:不过!我最藐视的就是那些极其喜欢钱的人,我最敬佩的,是你于水这种,你很坚持,这个世界,还是需要有一些坚持着某些东西的人。
他举起了茶杯,喝光了里面的茶,对我说道:水子,我们从前些天开始,一直到巫人之乱后,我们都是敌人,但在目前的这一刻,我们是朋友,我敬佩你,我也给你交个底——第一,易继峰不是我杀的,第二,你也别找我打听易继峰家的沉睡者到底在哪儿了,因为这事,我压根就没问——沉睡者在哪儿对你来说,很重要,对我来说,一点都不重要。
“我说的就这么多了,不送。”那夏背过身子,反背着双手,没再理会我了。
我和冯春生,也无话要问那夏了。
我甚至很相信,那夏在易继峰这事上头,没有瞒着我。
那夏如果现在是个疯子,那他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他不会隐瞒自己做的事的——他太高傲了,高傲的人根本舍不得话自己的时间去编织谎言。
……
我和冯春生两人,出了茶堂,先回了纹身店。
路上,冯春生说:这事就怪了——到底是谁,宰了易继峰?应该不是那夏。
我也摇了摇头——到底是谁,宰了易继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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