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问我:你就说这法子行不行?
我说这法子行肯定是行的,但就是……
“就是有点流氓无赖的感觉,对不?”冯春生如此说。
我摇摇头,说现在也就这法子了,反正事后,咱们再跟那老瓢道歉。
“非常时刻就要用非常手段,让我来。”龙二说道:这事,得让我这心肠硬的人上。
冯春生也说:龙二行——他专业。
我说不成——还是让我来吧,这事要挨骂的。
我不由分说扛起了这个责任,带着龙二和冯春生,再次去了第一医院,找到了老瓢。
我跟老瓢说道:老瓢,咱们说实话。
老瓢询问我:说什么实话?你开始问我那地下室的事,我可都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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