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巫,用六百六十年前的阴阳刺青师的尸体,来诬陷我。
现在劫难过去了,这阴阳刺青师的尸体,我让鬼爷把他供奉在祠堂的里屋——怎么说也是曾经阴阳绣祖师,接受阴行供奉,也正常。
李龟窑连忙摆手,说道:哎呀——那尸体跟我有啥关系?我又不是阴行的人,也不是你们阴阳绣的门人,那刺青师以前甭管多伟大,也没有伟大一分钱到我的头上来!
我问李龟窑:那龟老哥说的是什么事?
“这个祠堂的水牢,有问题。”李龟窑说道。
“水牢有问题?”我问李龟窑。
李龟窑点点头,说道:你们跟着我去看看,就行了。
“好!”
我们一伙兄弟,跟着李龟窑,去了水牢。
在去水牢的路上,我问李龟窑:龟老哥,你现在黄金罗盘给毁掉了——那咱们最后一个沉睡者,找不到了啊!
现在要平巫人之乱,我这儿有两条路,一条是仓鼠通过冥想,找到蛇头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