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”
“等人来。”我让李龟窑藏好。
李龟窑再次化作了一滩烂泥,游到了水牢的天花板上。
现在,我的气势已成,能看住我的,就是扣住了我肩胛骨的“铁钩”,我在等,等那心有术和智无尽过来。
凌晨三点的时候,水牢开门了。
门打开之后,是几个阴行的小兄弟,给我端来了好酒好菜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,跟我说道:鬼爷吩咐,带点好酒好菜,供水爷吃喝——吃饱了,喝足了,好上路——不当饿死鬼。
说完,那领头的把我手上的镣铐打开了,让我吃喝。
我说肩膀上的琵琶骨没打开,怎么吃,怎么喝?
“哟!这你可别难为我,谁敢打开您的琵琶骨锁啊。”那领头的说道:就这样凑合着吃吧,吃点喝点,再过几个钟头,就得上路了。
“放什么屁!我水爷生前体面,要上路了,这顿饭都不给好好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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