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我安排冯春生离开闽南,但是冯春生不走!”墨大先生说。
我叹了口气,问墨大先生:春哥在哪儿?
“冯春生就等在阴行茶堂里!他跟我说——如果你被处决了,他就撞死在阴行茶堂的柱子上。”墨大先生说:冯春生说——人生得一知己,不管做什么事都痛快,知己死了……这人活着就没意思了!不如死了来得痛快。
我抓住酒碗的手,有一些缠斗——人生得知己二三,夫复何求?
我点点头,说道:替我告诉春哥,让他别白死——好好活着,我死了,纹身店还在,秋末还在——纹身店是我的精神,让他帮我照看一下。
“好!”墨大先生等我吃喝得差不多了,背着手离开。
他离开之前,递给了我一张小纸条。
等我重新被锁了起来,只是,这一次,我只被锁住了肩胛骨,没有拷住双手,这也是墨大先生跟那几个小兄弟吩咐的:只要琵琶骨被锁,天大的本事,也逃不走……怕什么,都没几个小时活头了,还不让水爷舒服点?
我因为没有被锁住手,所以,我拿出了墨大先生给我的纸条,打开之后,里头写着密密麻麻的字,我接着水牢里的油灯,看得清楚。
上头的字,是墨大先生和鬼爷的一番心意。
他们说这一次,要把我给彻底保住,是不可能了——外面兄弟的压力太大,他们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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