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。”鬼爷说道:我一直都认为,只有你这般赤诚的人,才能带着闽南阴行前行——明天你死了,也不知道闽南阴行还要过多少年,才能出得来一个于水。
鬼爷说:对不住了,水爷,我没办法救你!一个阴行,上万兄弟的压力,我扛不住,只能拖延这一天的时间!不过……这一天似乎不管用处,我去过你们纹身店里,你纹身店里冷清得很,一个人影都没有,我瞧见了这情景,我才知道,你为什么不做出阴阳绣来证明你自己的身份,多半,是你的兄弟,遭了那两个黑衣人的毒手。
鬼爷实在是精明,把事情分析得很透彻。
我点点头,说道:鬼爷!临终了,我托你个事。
“但说无妨!”鬼爷说道:咱们俩的交情,还是很深的。
我对鬼爷说:我死了,你帮我照顾好我母亲和我弟。
“应该的。”鬼爷转头就走,他说道:凌晨三点,有一餐断头饭,你好生吃着,吃饱喝足,凌晨六点,就准备……上路吧!
我望着鬼爷离开的背影,我心里一点都不埋怨鬼爷——毕竟是我最后关头,放弃了用“阴阳绣”自证我自己的身份的。
鬼爷走了,水牢再次变得黑暗了起来。
又过了许久,水牢的门再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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