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陈词说:其实我们纹身店的兄弟,有一个仇人……就天天得念叨这句话!
“什么仇人?”陈词问我。
冯春生说道:鬼戏子!
曾经,闽南还是张哥和韩老板两个人把控黑道的时候,有伙鬼戏子,在闽南,那叫一个嚣张,各种做局,尽坑大老板!
这伙鬼戏子,因为我们一个朋友,和我们卯上了。
最后,我们把鬼戏子那伙人,给一锅端了。
但是偏偏……鬼戏子的祖师,并不在闽南!
我现在还记得那个鬼戏子的祖师,叫什么“草莓”?好像还是个女的。
我盯着冯春生,说道:春哥!要我说——这次搞出祭坛的事啊,有可能是食为天搞出来的,还有很大的可能性,是鬼戏子那祖师搞出来的——那祖师有快一年没找我麻烦了吧?我都把这个人给忘了,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给我下绊子吧。
ps:今天应该是老墨在这次生病期间,最后一次请假,只写一更哈!一共欠大家四更啦。老墨是病毒感染,然后病毒还导致肝功能有损伤,这几天发热和咳嗽退了一些,在吃护肝的药的哈,今天吃得药估计太多了,全身软,不过估计到明天,精神状态能好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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