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,想不通的东西,我也就不想了。
这三年来的梦境,我开始觉得奇怪,但后来,也就没往深处去想,好在这三年都已经过去了,我也没什么大毛病,更是没有把这个梦境,放在心上。
“水子!”
我在回忆着这过去的三年,抽着烟呢,门外有人喊我。
我一抬头,看了看门外,喊道:春哥,你干啥不进来?
“里头油漆味大,你感觉不出来啊?”冯春生喊我出去聊。
我笑了笑,走到了门外,看着这个正在装修的刺青店,说道:这是秋末帮我张罗的新店,我的第八家刺青店啊,你说这人的命运,也真是奇怪,我早几年,压根就没有想到过今天这样的日子。
四五年前,我才出来开纹身店的时候,就希望着那个月能努努力,赚个一两万块钱,把家里的生活给搞好,现在呢——这日子太出乎我的意料了。
就说现在,我弟弟带着我爸我妈,去欧洲旅游去了,要是前几年的我,哪能拿得出这笔旅游费出来。
我递了冯春生一根烟,说道:你不是在茶馆里面喝茶吗?怎么跑刺青店来了?我都准备盯一下这个店的装修,然后去找你呢。
冯春生摆摆手,说他本来是等我去喝茶的,但是他接到了一封请帖,是大事,所以才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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