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昊闭的是生死关,说闭关二十年,就必须要闭关二十年。
“来,你把请帖拿上。”冯春生把请帖递给了我,他去联系其余纹身店的兄弟去了。
我拿着请帖回了家。
家里,陈词正在做点心,她看我表情和平常不太一样了,问我:水子,你今天是遇上什么事了……这么高兴?
我跟陈词说,李善水的儿子,五天之后做周岁,邀请我们纹身店的兄弟,一起去了。
“哦,怪不得你这么高兴呢,两三年了,估计这一次,江湖朋友,聚得是最齐全的了。”陈词清楚我为什么这么高兴。
不过……高兴的事,还没来,不高兴的事就来了。
我这天晚上睡觉,又做起了那个怪梦,梦里,那个男人依旧跪在漫山遍野都是棺材的山坡上,对着天空吼道: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!
这个男人,连吼了三声,猛地站了起来,转过了身子,瞧着我。
他的模样,我终于看得清楚了——他不是别人,正是李善水。
我从来没有在梦境里面,看清楚李善水,但这一次,我看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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