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福尴尬,和我说:“那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,您大人有大量,何必在意这些呢?当初的事,我也是被逼的啊!你看,我听说你们这儿有问题,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,我这个人呐,还是挺有同情心的!”
我对他有些防备,而这马德福看起来倒像个自来熟。好几十岁的人了,穿着这一身明晃晃的道袍,加上那山羊胡子,就像个神棍一样。
“许晨,你和这先生认识?”石村长看着我。
我点了点头,“算是认识!”
“那太好了!这位先生真是牛逼啊,刚才那大袖一挥,就把水潭给封住了!”石村长兴奋的说。
我翻了个白眼,看来他是真的兴奋,连牛逼这种话,都说出口了。
马德福一听石村长夸他,立即挺直了腰板儿,脸色郑重。
“这水潭,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看了一眼马德福。
马德福立即笑了,那笑容有些猥琐,“当初我就怀疑,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!现在正是应了我的猜想!你在这等着,让我摆平了它!”
我有些不大相信,但还是倒退了两步,看到周围的人都绕开了之后,马德福从怀里抽出了一柄铜钱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