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急忙又拨打了两遍。
马德福的语气有些无奈,“许晨,我也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麻烦,不见得是你能够对付的!那幽冥镇狱刀虽然你能用,但未必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!或许和你猜想的一样,还没等伤到敌人,你自己就被抽干了!”
“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插手,这全村上下几百口人命,就这么算了?”我有些怒意,质问道。
马德福沉默了片刻,才叹了口气的说:“那江神和孙老光棍都是关键,如果能够想方设法的逼迫这两个人现身,那或许有解决的办法!一般溺死的人,怨气都很大,找替死鬼都是小事,关键是他要祸害这个村子……”
“我现在要的是方法!”我凝声道。
“今天午夜,去江边,烧三斤七两黄纸,摆放供桌和祭品,或许能够有所发现!一旦那江神现身,用我当初在别墅外面用过的法子,困住他……”马德福急匆匆的说了两句,顺便的挂断了电话。
我的目光有些凝重,急忙的记下了他说的法子,然后和王燕章说了一下。
王燕章立即吩咐人去做,并且说明以最快速度。
我回到了王燕章的院子里,搬了一张椅子,到了孙盈花的房间。
孙盈花陷入了沉睡,不过输液还没停。那年轻的大夫虽然没有根治的方法,但却留下了很多消炎药。
这些消炎药,对孙盈花现在的状况,或多或少的会起到一些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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