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鬼婴不是孙盈花生的么?那不是孙家老光棍搞的鬼么?”
“就是,都是孙老光棍,许大师你可不能够乱说……”
我冷笑了一声,望着王燕章,说道:“王村长,你儿子长期住在河里,身体肯定已经受不了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王燕章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老林叔张了张嘴,“村长的儿子,不是死了么……”
“死了?你们这些年所忌讳的江神,其实就是王燕章的儿子!”我立即暴喝。
王燕章的身子晃了晃,脸色有些发白,“你……许大师,你不要在这里胡说,我儿子早就死在江里了,你要污蔑我的话,也换个法子!”
“换什么法子?”我嗤笑了一声,目光望着院门口,冷漠的说道:“前些年江边死的那些人,可不是什么江神作怪,也不是什么老天有眼,而是被人暗害了……”
“许大师,江神不可违背,你不要胡说!”王燕章怒喝。
我冷笑了一声,“那天埋下死婴的时候,就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位置,那死婴是怎么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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