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问张老头:“照你这么说,你已经知道了背后动手的是什么人?”
张老头摇头说不知道,他只是察觉到有人要来搞事情而已。
我纳闷儿了一下,突然想到我不是抓住了那黄皮子精魂嘛,放出来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出来。
赶紧的把黄皮子精魂放出来,它立马就要往地下钻,但这地方早下了封地符,哪里逃得出去。
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它,好一会儿之后它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,逃不了了,干脆和人一样一屁股坐到地上,抱起两只前爪子看着我:有什么话说吧,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不会说,你尽管问就是。
我听得一乐,哟呵,这东西脾气还够硬的哈。
不等我说话,张老头已经站了起来,眯起眼睛看着它,说小黄皮子,嘴硬是没有用的,你知道爷爷我外号叫什么吗?张屠夫!别说你小黄皮子,就是胡仙死在我手里的都不在少数。
你可知道我张屠夫的手段?说出来怕吓死你。
黄皮子哼一声,说你要真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这儿啰嗦,我家主人说了,凡是啰嗦的人必定都是吹牛逼的,来不得真刀真枪。
张老头眼睛一亮,说你家主人?我呸,在我眼里你家主人就是个屁!不不不我说错了,说他是个屁把屁都侮辱了,我张屠夫放的屁都是香的,他狗屁都不如哪能和我张屠夫的香屁来比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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