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黑婶儿闻声赶过来,抱住了她,不然她就准备冲进山里去了。
一大一小两个人哑眼巴巴的看着那条路,但等到天黑下来,最终都没能看到人回来。
寒风呼呼的吹,风刀子在人的脸上割出一条条口子,皲裂的皮肤没多久就没了知觉。
那一晚,整个木头村的人都听到东边邹贵儿家里的哭声,所有人都在叹息,但没人敢进山里。夜里进山,那就是自己往阎王爷那儿送,不死的也得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好些村民提着竹筐到邹贵儿家里来,带了些苞谷红薯或者猎到的动物肉。他们能做的只有这点了,孩子要能长大,邹贵儿才没白死。
邹晓玲知道这事儿怨不得谁,但她要找到自己的爸爸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村民自然看不下去,几个劳动力进了山,但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人,两个人都没找到。
第三天邹晓玲不哭了,也不闹了,她默默的穿上了家里最好的衣服,趁天没亮没人发现一个人进了山。
等其他人发现孩子不见了的时候,她已经在皑皑白雪之中,深一脚浅一脚不知道走了多远。
村民们赶紧召集人手进山,八岁大的孩子一个人进山,那就是活生生一条人命要走!
村里几个人没承过邹贵儿的情?大人不在了,孩子就是吃百家饭也得养大。
一群人进山,张着嗓子喊,头天几个劳动力都没能找到人,一个孩子能找到吗?她这就是在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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