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晓玲没听出是我,立即就开口起誓,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一辈子买不起口红。
我心里点头,天打五雷轰这话不实际,但一辈子买不起口红对女人来说却绝对是莫大的惩罚,心中满意,便从洞口跳了下去。
“是你!”邹晓玲看到我下来,一张脸里面就沉了下来。
我急忙抽出天问严加防备,说刚才咱俩可说好了的,一起对付这东西,谁都不能反水,你可别出尔反尔,不然今天大家一起死。
邹晓玲眉头一皱,手里已经有些撑不住了,也顾不得以前的仇怨,点头说废话那么多干嘛,你倒是动手啊。
我伸手往背后的包里一伸,掏出一大把符纸,随后运起御风之术就绕着旱魃跑圈,将手里的符纸一股脑儿全洒了出去。
待符纸翻飞之间,我引动灵力点燃符纸,顿时噗噗噗一连串声音,几十丈符纸呼呼呼的全部燃烧起来,剧烈的阳气膨胀开,将我身边的煞气抵挡了不少。同时也对旱魃的行动造成了一点影响,虽然不大,但好歹给了我们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邹晓玲一看有效,急忙喊到:“接着扔啊,往死里扔,给我烧死它。”
我听得哭笑不得,大姐,这符纸老子也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画出来的,谁有那么多存货经得起挥霍,你以为你是王思聪花前当撕纸啊。
又扔了两把符纸出去,包里的存货已经没了。
我也没想用这些符纸就能将它打败,不然旱魃的名头也白来了。我只是想借用这点时间来布置一个阵法,多少能对旱魃造成点伤害。
扔了符纸我就东奔西窜,借着我的速度优势不停游走,引动旱魃来追我。而邹晓玲和小冰则是不停的对旱魃发动攻击,寻找机会削他。
几分钟下来,我仗着天问同样浓郁的煞气和自己的速度优势没和旱魃硬碰硬,倒没吃什么亏。可邹晓玲就不一样了,虽然旱魃一直追我,但我不和它正面交手,而邹晓玲一和它交手,势必被旱魃打的节节后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