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旱魃跑过来追我,邹晓玲松了口气,勉强把气儿喘匀了,随即拔腿就要过来继续动手。
我一看没想到这妞这时候还挺有义气的,换成其他人可能转身就跑了,她却还要来帮忙。
不过这时候她来就是添乱,我急忙打住她,说你别过来,我有法子对付旱魃。
邹晓玲楞了一下,没来得及问我什么法子,我已经掐出法诀,牵动真火之气爆发出来,整个人立马其实大涨。紧接着从我手上钻出几股真火之气落在我布置好的阵眼之上,那聚集而起的能量立马跟汽油碰到火一样,轰的一下就爆发开了。
我只觉一股剧烈的能量爆发出来,胸口一紧眼前就黑了下去,整个人如遭炮击被剧烈的能量给冲到了半空中,然后重重的砸了下来。
我想张嘴叫,但嘴巴张着好一会儿愣是没发出声音,只有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我知道我还活着的,暂时死不了。
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一个瞬间,我捂着胸口叫了出来,便有一只手把我提了起来,抱住我就跑开了。
“好炙热的气息,你小子用的什么阵法,怎么连自己都烧了起来?”邹晓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我慢慢恢复了视线,抬头一看,却见这时候我正被那小冰横抱在怀里,跟个大姑娘一样。
邹晓玲则是满脸惊讶的看着我,跟看个怪物一样。
我急忙要翻身过去,说你看我干嘛,旱魃哪去了啊?
小冰给我翻了个身,我瞧见旱魃被我刚才那一炮给炸的皮开肉绽,这时候也疼的直咧嘴,恶狠狠的瞪着我,但眼里却有了一丝忌惮,没有直接扑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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