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晓玲听得脸红了一片,说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,你不行了就滚开些,我再来对付它。
小冰把我拖到了边上,邹晓玲却身形一跃直奔旱魃去了。
旱魃气息如日中天,完全碾压了邹晓玲,我看的心惊肉跳,心说你现在可别死。
交手几招,邹晓玲突然喊了一声小冰,紧接着小冰也跑了出去,将旱魃围上了。
我正想这小妞到底搞什么,明明已经打不过了却还要跑过去,急着送死?
接着就看到邹晓玲突然吐出一口血沫星子出来,她伸手一招将血沫星子又抓在了手中,结个法诀,顿时手里红光乍现,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突然从她身上爆发出来,竟然和旱魃的煞气分庭抗礼了。
“孽畜,退下!”
一道粗嗓门儿从邹晓玲喉咙里传出来,那声音听着短促有力,但又夹杂着极强的威严,显然不是邹晓玲本身的声音。
而在这话之后,邹晓玲猛然跳将起来,一个凌空飞踢落在旱魃身上,竟然将旱魃蹬的后退了好几步。
接着她动作不停,连续踢出去好几脚,愣是把旱魃给踢得嗷嗷叫,但就是没能上前一步。
我心说她是请了什么牛逼存在上身了,不过看样子也只能暂时阻挡一下旱魃,并不能解决它,这么下去还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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