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微微有些紧张,似乎很怕我的答案不合她的意思。
我说那肯定不能啊,人是群居动物,一个人过那不得闷死。
她神色一沉,身体前倾,沉声道:“他和女人住在一起?”
我一愣,说那是啊,就是和一个女人一起的啊,长得还挺漂亮的,怎么滴你今天过来是来调查户口的?
少妇眉毛一竖,我但见她身形一闪,下一刻已经是一只玉手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,恶狠狠的问我:“他和哪个女人一起的,说!说错半个字儿,今天让你做太监!”
我听得两条腿一紧,急忙收缩起来,说大姐你连我的底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不可能连我师父还有个女徒弟都不知道吧?
“你是说那个叫安雅的小姑娘?”少妇楞了一下,随即语气又显得有些欣喜。
我说那不然咧你以为,难不成你觉得我师父还该出去沾花惹草烟花柳巷?他是正人君子,干不出那号事儿。
她一听,松开手放我下来了,干咳一声重新坐了下去,说狗屁的正人君子,他要是正人君子老娘得是十世的好人了。你小子别的本事没学到,你师父那油嘴滑舌的本事却学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我见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表现的挺凶的,但是眼里却没有一点狠意,反而显得微微有些高兴。
再联想到前面的事情,我突然间明白了,这人一上来就问了我的家底儿,然后一个劲儿问我师父的事情,听说他和女人生活在一起立马激动的不要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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