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气不打一处来,说我几时说过他是我……男人了?
眼镜男一推鼻梁上的眼镜,说我开口就说看到你和你野男人跑了,但你却没有对这话有丝毫反对,那不就是默认了吗?既然是默认了,此时又来辨别,什么个意思?我懂了,你不用说了,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,大家伙可听得一清二楚看的一清二楚啊,可不是我血口喷人。
这时候众人回想起来,可不就是一开头他就这么说的嘛,只是那时候所有人重点都在白狐跑了这个点上,少有人关注后面的话,这一来白狐就掉进了坑里。
我暗自对他输了个大拇指:强中自有强中手,我林木见识了!
白狐本来和我说话稳压我一筹,可碰上眼镜男就没辙了,他处处是坑,还耍流氓,几句话下来把人气得牙痒痒,哪里还能理智的来吵架。
白狐彻底恼了,手里一抖抽出一柄短刀来,那短刀造型奇特,是曲线形的,有些像齐芸用的弯刀,但又要短上一号。
不过那刀锋上的寒光却让人知道,这东西也绝不是凡品。
她这一动,旁边的蛮子立马一声低吼就要动手。
眼镜男腾地一下站起来,伸手挡住自己的脸,说小姐姐咱有言在先,打人不打脸,行不?
白狐哪里理他,提起短刀就要砍人。
结果这厮却嘿嘿一笑,伸手往自己腰间解开了皮带,大大咧咧的说到:“夜里水喝多了,我得撒泡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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