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,整个黑雾林有多大你比我清楚,阵盘的复杂远超你的想象,要破坏整个阵盘你就得把阵盘都挖出来,可你觉得我们有这个本事吗?”
吴老头一咧嘴,说:“这是不行,可你也说了,这东西跟电脑集成电路有些像嘛,那东西不是进了水或者把其中关键线路破坏了,那不就完蛋了?我们找到其中的关键线路,不就有机会了?”
安雅还是摇了摇头,说吴老头,既然你知道集成电路,那你就应该知道,电路连接也还有串联和并联两种,要是串联,线断了也就完事儿了,可要是并联,你剪短一根线一样能运转。
而这下面的阵盘,复杂程度绝不是我们能想象的,运行路线也肯定不是单一的,要切断线路,几乎不可能,因为没有看到全貌的情况下,根本不可能找到它的起始点和关键点。
我说:“那找你这么说的话,咱们就这么玩完了,走不出去了?”
安雅又想了一会儿,还是摇了摇头是,说到:“希望也不是完全没有,既然是阵法,就绝对有进口和出口,也绝对有它的规律,这一路过来我已经摸清了一些规律,如果能彻底搞清楚原理,我有办法找到出去的路。”
“但问题是我需要的时间很长,可能是十天半个月,也可能三五个月,也可能三五年。而这么长的时间,你们觉得我们等得起吗?”
所有人再次绝望起来,这他妈的打打没有骂骂没用,完全就是一条被封死了的路,怎么破?
“要在短时间内出去,唯一能依靠的,就是借助外力,可我们根本出不去,所以这一条路,也几乎不可能。”
这么一说,不只是吴老头和红玉,就连我也感觉有些绝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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