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挺大的,不用等明天,一个小时之后可能就会上新闻,我可不想跟着一起上头条露脸。
冲出人群,我又回过头去看了一下江城小区,安保人员已经层层封锁起来,也没看到什么浓郁的阴气,加上邹晓玲也走了,问题应该不大了,我这才放心走了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我问安雅。
“不容乐观,医院里有七八个受伤的人,有被咬伤的也有被抓伤的,我只能暂时稳住,彻底解决的办法,没有。”电话那头,安雅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这边受伤的人不多,但邹晓玲出现了,带走了一个被咬伤的人,不知道什么目的。”
安雅一听邹晓玲,急忙问我有没有和她交手,受伤没有。
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气息,笑了笑,说我没事,主要是我搞不懂邹晓玲到底是什么意图。现在这么多人受伤,而且分布在不同的地方,每个地方相隔的距离也不短,我怀疑,作案的不只她一人。
安雅说她也想到了这一点,毫无疑问是邹晓玲背后的神秘势力动手了,但这么大规模作案咬人,似乎把动静闹得也太大了,聪明人应该不会这么做。
我想了想,说会不会有可能是她们故意的,目的是混淆视听,而真实的目的在其他地方。
安雅叹了口气,说现在还不清楚,但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,并没有进一步的线索,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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