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说人死如灯灭,人若没有了生命,就一定不存在了吗?没有了生命,就和正常人不一样,你说,这样的存在,还算是人吗?
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没有了生命,便是一具尸体,可尸体,算是人吗?我不知道。
彪子笑了笑,说那你觉得,人死了,尸体还有存在的意义吗?
我苦笑一声,人死了,尸体腐烂,除了能将能量反馈给大自然,还有什么意义呢。
彪子没反对,只是继续问我:“那你觉得,木木的存在,还有意义吗?”
这话问的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的确,木木没有呼吸,没有体温,照常理来说不就是个死人了嘛,可他偏偏活蹦乱跳的,我能说他是死人吗?我能说他这么存在没有意义吗?
我愣住了,彪子却笑了。
“意义这件事情,没人能说透,存在即有他的意义。即便忍受世人恶毒的眼光,忍受苦难带来的痛苦,可有些事情,还是要坚持下去,你说是不是?”
我点头,没错,别人的想法始终是别人的,每个人有自己的衡量标尺,没必要一直苟同世俗的眼光。
彪子沉默不语,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大树,笑了笑。
我不太懂他这笑容里的含义,就跟前面他所说的话一样,有些凌乱,听着高深,但我的确不怎么明白。只能感觉隐隐之中心里好像抓到了点什么,但要我说出来,却又理不出个头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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