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伟祥默默脑门儿,说林老弟,这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东西吃这玩意儿?
我摇头说不知道,但能把拇指粗的树枝一口咬断,显然是个厉害玩意儿,得小心着点。
有了这点经验,我又找来一根更粗的树枝捅了进去,没过一会儿,那股力量又从前面传了过来,把我和孙伟祥往里面拉。
这一次里面的力量比前面更大,我和孙伟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占了上风,好不容易把树枝扯出来一截,里面噗的一声,就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一样,随即力道消失,我和孙伟祥又摔了个面朝天。
“卧槽,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,敢捉弄你爷爷我。”
孙伟祥火了,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,竟然会被一个藏在地底下不知道什么一个东西给捉弄了,腾地一下跳起来就要撸袖子开干。可他刚一站起来,立马哎呀一声往后退了出去,一只手指着我的前面,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。
我急忙往前面看了一下,这一看,心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只见我手里攥着的树枝最前面,赫然被一只手给紧紧的攥着。那只手惨白异常,没有丝毫血色,而且隔着一米多远我都能闻到一股臭味儿。
你要说是被一个人用手给攥着也还好,大不了说到清楚不就行了,可偏偏抓住树枝的就只有一只手,一只单独的手,连着半条手臂!
手臂看起来只到肘关节,从小臂的尽头断裂。断裂的地方凹凸不平,不像是被力气砍断,更像是被硬生生从中间撕裂开的一样,看着十分瘆人。
这想法一冒出来,我脊背上就起了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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