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能进来的人,只有一个,那就是彪子。
可我不明白,他来这方是为了什么?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打捞尸体?不像,不然他也不会有一年捞一次的规矩。
孙伟祥不管那么多,反正得走,先上去再说。
两个人攀着石壁往上爬,二十几米放平地上肯定不是事儿,可放这地方就不容易了。瀑布的水流溅过来,石壁上很滑,每一步都得卯足了力气才行,爬到一半真的是心累了。
好不容易爬到上面,眼看着只剩一丢丢了,我心里算是松了口气,总算他妈的上来了。
这时候走在前面的孙伟祥咳嗽一声,说林木老弟,悠着点,这地方邪性,别乱来。
我听得一愣,我这不是好好的嘛,怎么就乱来了。
孙伟祥又咳嗽一声,说我意思是说让你慢点,别一伸手就摸到我屁股了,都是老爷们儿,不合适。
我忍不住笑了,我特么和你还隔着一只手的距离呢,摸你的腿都得踮脚尖儿,哪里能摸你的屁股?你莫不是活在梦里。
孙伟祥不干了,说这种事我还能搞错?刚才你就是摸了我屁股了。
我决口不认,正要说他冤枉我,却突然感觉臀部一紧,一只手放到了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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