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伟祥不爽的吐了口唾沫,说那死胖子也真是的,让我们来卖命又不明说,这里面奇奇怪怪的,怎么找一个死了好几年的小孩儿?
我示意他不要着急,好歹往里面走一下,我看彪子是有真本事的人,应该不会骗我们。
整理了一下心情,两人这又才继续往里面走。后面的路况就不好了,原本平坦的路开始出现坡度,而且坡度越来越大,到最后几乎只能背贴着地面往下滑。
这变化来的快,我和孙伟祥都没有预料到,直接就掉进了斜坡,任凭两条腿怎么蹬也无济于事,沿着斜坡也不知道滑了多久,最后砰地一声掉了下去。
也是我们狗屎运好,下面并不是石头,而是水流。两人掉进水流里,冒出头来,黑乎乎的一片,脑袋一阵眩晕,阴眼都有些不灵了,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对方在什么地方。
折腾了好一会儿,我才爬上了岸,脑袋清醒了些,找到了孙伟祥。
这时候的孙伟祥可不好受,两眼一抹黑,浑身湿透,加上这水冰的很,滋味甭提多难受了。
孙伟祥叹了口气,说还真被你说中了,这下面是条暗河,也幸亏是条暗河,不然今天我们都完蛋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思绪,往四周看了下,发现这地下世界挺大的,暗河从前面流过,我们背靠在山壁上,身前还有几米远的地带是暗河冲不上来的。
即便是阴眼,在这地方也只能看到七八米远,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漆黑了,阴气浓得化不开,看不透。
地下暗河本来常年不见天日,水流一般都是很冰冷的,加上这么浓郁的阴气,用个脚趾头我也能想到这地方绝对有问题。
我让孙伟祥别着急,咱们先搞清楚情况再行动不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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