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伟祥应了一声,手脚并用往下挪了几步,眼看着上面的活尸又追了下来,回头冲我喊到:“林木,这样子咱是跑不过这东西的,别往下爬了,跳下去,下面是个水潭,摔不死的。”
这话刚说完,我就看到他手一松,往后倒了下去,扑通一声栽进了下面的水潭里。
上面的活尸贴着石壁飞快往下爬,我眼瞅着没路了,这么慢腾腾的往下的确不行,这下去有个七八米高,摔不死,跳了。
我这刚一撒手,就听到下面水潭里冒出来个声音:“林木别跳,水里面有东西!”
话说完,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。
我心里一沉,急忙伸手就要去抓岩壁,可这时候人已经往后倾斜了几十度,压根儿回不去,只能在一声尖叫声中也落了下去。
因为听到了孙伟祥的话,我心里有了准备,天问匕首紧紧的攥着,顷刻之后就感觉整个人淹没进了水里面,巨大的压力从四周往我身上压了过来。
好几秒钟之后我挣扎出了水面,喘息了几口气,可四下里一看,压根儿没有孙伟祥的影子。
一丝不好的预感从我心里涌起,我叫了他几声,没人应。想到刚才他说水里有东西,我心一沉,难道他被拖进水里面去了?
来不及多想,我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。虽然游泳谈不上厉害,但小时候生活在溪水边,狗刨却六六六,扎猛子的技术还是不赖。
一头扎下去,我打开阴眼搜索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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