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邹晓玲又要扑过来,我急忙又掏出一沓符纸,扬手扔了出去。
两次叠加之下,这里的阳气又增加了一倍不止,气得邹晓玲牙痒痒。
“林木,你无耻,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和我正面来一场吗?”邹晓玲跳到那还才钻出来半个脑袋的尸体边上,一边将符纸打落保护好自己养的尸,一边冲我嘶吼。
我嘿嘿一笑,说正面打一场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打架我不干,换成其他运动我倒是可以。
这话说完,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太无耻了。
但这不是微信扣扣,两分钟之内还可以撤回,说出去也就说出去了。
邹晓玲立马明白了我什么意思,两只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,冲着我就是一通臭骂。
什么淫贼流氓能用的都用上了,我却管不了那么多,趁她开骂的时候干脆将包里剩下的符纸都一股脑儿扔了出去。
这下邹晓玲彻底不淡定了,一张两张她不放在眼里,但十张二十张得让她皱下眉头,我这只怕扔出了几百张,她倒是不惧,可这么浓郁的阳气爆发,地底下那东西却受不了。
我趁着这空档,带出一阵风浪,火借风势,烧得更旺。
我身形一闪,从火焰之中穿过去,甩出两道风刃,和邹晓玲斗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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